All That Glitters 紙醉金迷

Andy Warhol
Courtney Love
Penelope Cruz和James Blunt
Hilary Swank和Sean Penn
排舞師Martha Graham(中)、麥當娜和Calvin Klein
Diana Vreeland
社交名媛Jocelyn Wildenstein
Uma Thurman(左)和Diane von Furstenberg
《Jonathan Becker: 30 Years At Vanity Fair》(www.assouline.com)現正發售。

從甘迺迪家族到Courtney Love,著名攝影師Jonathan Becker於過去30年與社會上流私交甚篤,他的鏡頭捕捉了名流在派對上游刃有餘和嬉皮笑臉的一面,這位資深的Vanity Fair常客向《嘉兒》 透露這些照片中最奪目的明星私底下的軼事。

Andy Warhol
攝於"The Factory"。(紐約,1986年)
「這是他最後的一個 studio。Andy於1968年腹部中槍,他必須穿著這些緊身胸衣度日,大概是為了避免內臟移位。Andy的得力助手Brigid Polk靈機一動,將他的緊身胸衣染成各種顏色自娛。她並為此深感自豪,更邀請我上門拍照留念⋯⋯好明顯是給她留念,而不是相中人。」

Courtney Love
攝於《Vanity Fair》 奧斯卡派對。(西荷里活Mortons,2001年)
「這張照片攝於派對入口。這裡是明星成為鎂光燈下焦點的好機會,Courtney當然也不例外。當時的她似乎已達到忘我境界,吸引數十位攝影師爭相拍攝。美艷不可方物。」

Penelope Cruz和James Blunt
攝於《Vanity Fair》 奧斯卡派對。(西荷里活Mortons,2007年)
「這是奧斯卡派對的一個精彩和有趣的瞬間。這張照片的構圖令我眼前一亮,有時我甚至認不出相中人。派對缺乏的不是名流,而是令人驚艷的照片。」

Hilary Swank和Sean Penn
攝於《Vanity Fair》 奧斯卡派對。(西荷里活Sunset Tower酒店,2010年)
「她刻意讓眾人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胸線上,無奈辛潘並沒有留意到,反而是她注視著他的胸膛。這一刻荒誕而妙趣橫生。」

排舞師Martha Graham(中)、麥當娜和Calvin Klein
攝於Graham最後一次登台獻演後。(紐約,1990年)
「Martha是我的教母。這是她最後一次公開露面,也是我和她的最後一面。當時攝影師爭相拍攝,但是她的眼睛卻從未離開過我的鏡頭。那是一個傷感的時刻,可謂百感交集。其他人淪為背景,但卻令照片生色不少。實在是可遇不可求。」

Diana Vreeland
攝於紐約家中,造型師為Andre Leon Talley,1979年。
「這張照片攝於她位於62街公園大道的豪宅。她笑詡這間房子為『地獄中的花園』,
沙發則是她最喜愛的地方。我和她第一次見面時仍是一個紐約的士司機,她碰巧上了我的車。6個月後,我獲委派為她拍攝《W雜誌》的照片。自此之後,我們便成為了好朋友。」

社交名媛Jocelyn Wildenstein
攝於紐約家中,1998年。
「她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狂野魅力。這種無人能及的戲劇感和幽默感,非常有吸引力。
她有一種動物情愫,我個人認為她尤其喜歡作貓科打扮。她的愛犬和她形影不離,總是黏在她身上。她是理想的攝影素材,我和她交情非常要好。雖然彼此話語不多,但拍攝時默契十足,合作非常愉快。」

Uma Thurman(左)和Diane von Furstenberg 攝於《Vanity Fair》康城電影節派對,Hôtel du Cap-Eden-Roc。(法國Cap d'Antibes,2004年)
「依稀記得晚宴後別人都在放鬆聊天,而我則四周逛逛。這張照片好像是在凌晨一兩點的時候拍攝的。我和Diane私交甚篤,所以她在鏡頭前表現一點也不拘束。我於1978年第一次為她拍攝《New York Magazine》照片時,她在我面前一絲不掛地換衣服⋯⋯她明艷動人而且思想開放,那一幕也許是我人生中最面紅耳赤的一刻。」

Wayne Boeck(左)和Gordon Locksley
攝於加州棕櫚泉家中,1999年。
「Gordon Locksley 是知名的藝術收藏家,他和Wayne曾是加州棕櫚泉數一數二的社交名流。他們於一間出自建築師A. Quincy Jones手筆的豪華府邸同居,兩人一直保持低調的地下情。1999年社會對同性戀的態度仍然相當保守,翻開當時的主流國際雜誌,是絕對不會看到有兩個男人手牽手的畫面。這張照片在當時算是非常前衛。」

Valentino
法國St Tropez海岸,2004年。
「這一天是在他的遊艇裡渡過的,遊艇停泊於St Tropez海岸,我們到沙灘上一間名為Cinquante Cinq的潮流餐廳享用午膳。他的表情很茫然,但是這就是照片的精彩之處。他是一個冷面笑匠,魅力十足。單是Valentino的照片便可出一本書,我為他拍攝了不少好照片。」

小約翰•甘迺迪夫婦
《Vanity Fair》白宮記者派對晚宴,1999年。
「他們在拍攝這張照片後的兩個半月後遇難身亡。當時我正在派對上尋覓拍攝對象,而他們優雅地坐在那裡,拍攝他們最適合不過。這也許是他們的最後一張合照。他當時是政治和生活風尚雜誌《George》的主編,當時正和Sean Penn交談。」

Christian Lacroix
攝於高級訂制時裝騷。(巴黎Le Grand Hotel,1998年)
「這是模特兒走上天橋前的最後一刻,造型師七手八腳地為她們畫上點睛之筆。這是千鈞一發的一刻,也是純粹潮流/戲劇性的一刻;這裡有最佳的拍攝素材,能拍攝出最有張力的照片。」

Dustin Hoffman
比華利山酒店,2004年。
「我千方百計才獲准許進入酒店泳池拍攝。德斯汀的狗在泳池裡方便後酒店人員要將整個泳池放水,幸得客房清潔部主管Anita體諒。看到這張照片拍攝效果非常好,放水再辛苦也是值得。」

 

許多名人都只是剎那光輝,但是有一個人總是在鏡頭後捕捉大人物駕到和別人沒有留意的瞬間。Jonathan Becker是《Vanity Fair》過去30年的御用攝影師,有機會出席如充滿傳奇色彩的《Vanity Fair》派對等重要場合,近距離接觸到世界上最德高望重的公眾人物。無論是為阿瑪遜亞諾馬米部落成員拍攝,還是捕捉荷里活明星最私人和坦誠的瞬間,他的作品無不完美捕相中人不為人知的魅力。在記者的一再追問他的作品希望捕捉的是甚麼,這位攝影師回應:「精彩的照片多數是出乎意料的。人們總是希望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,最後甚麼也看不到。」
在狗仔隊爭相拍攝明星私生活的今天,Becker不諱言他的照片並不是明星掛帥。「給我留下第一印象的是畫面和直覺,我不喜歡在派對上被要求『拍攝所有名人』,因為我對拍攝出色的照片比較感興趣。但在名人雲集的場合,這亦非難事。」

Courtesy of Assouline, © Jonathan Beck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