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琴女王的古典新繹 王羽佳

王羽佳 鋼琴家
在彈奏鋼琴時,王羽佳極具爆發力的演出扣人心弦。
與委內瑞拉指揮家Gustavo Dudamel合作無間。
王羽佳經常作巡迴演奏,最近曾在台灣演出。

 

時而平靜,時而激昂澎湃,這兩句形容詞不只是海浪獨有,有女版郎朗之稱的王羽佳不慍不火的鋼琴彈奏,也牽動著聽眾的情感,令人們的情緒處於跌宕之中。27歲的她享受在鋼琴前的夢幻感覺,卻沒有古典樂家的嚴肅,雖然風塵僕僕從倫敦飛到香港,甚至發燒了,但面對鏡頭都很專業,訪問時臉上總掛著笑容,可以說,她是非一般的80後鋼琴家。
 

在做專訪前,都會習慣地搜尋被訪者的資料,這次王羽佳的訪問也不例外,但這一次有所不同,因為我得同時聽一下她最新推出的現場演奏專輯。對古典音樂,我絕對是門外漢,所以在播放專輯前都有點戰戰兢兢,深怕不懂得欣賞,直到聽到她那快慢有序、起伏不定的鋼琴音韻時,將原本對古典樂的固有觀念一一打破,亦驚訝十指尖尖的女生蘊含這麼大的能量,在琴鍵上的爆發力儼如男生。王羽佳卻不以為然,「女生也可以彈奏出比男生更豐富的音樂,而我比較喜歡男性化的演繹。在鋼琴演奏上,男女是平等的。」
可能是有著男性豪邁奔放的大氣,也可能王羽佳和郎朗都是在美國費城師從鋼琴大師格拉伕曼,所以自出道以來,古典樂界都把王羽佳稱為 「女版郎朗」。不過,相信任誰都不願意活在別人的影子裡,因此當問及對於這個外號有何想法時,王羽佳直接地說: 「I don’t think so!」 對於未正式碰過面的師兄郎朗,王羽佳說她很崇拜他,因為他對古典樂普及化發展貢獻良多,是國際上最具影響力的80後音樂家之一。
 

不是音樂神童
在別人眼中,王羽佳是音樂神童,因為她學琴半年以後就開始表演了,但她卻不苟同,「我的童年很平常,而彈鋼琴是純粹的愛好,是用來消磨時間的,當時以為我的職業不會是彈琴。」 事實上,王羽佳學琴的故事很平淡,她的父母沒有逼迫她,只是隨著她的喜好讓她學習,所以她慶幸自己沒有一個怪獸母親,「母親是跳舞的,經常帶我去看她排練,就這樣潛移默化地影響了我對音樂的鍾愛。而我父親則是打敲擊樂的,他的聽覺很靈敏,節奏感很強,每當我在家練習鋼琴時,他都會提點我,不過他經常在外面演出不在家,所以自小都是母親帶我的。母親是一個簡單直率的人,她的最大優點是順其自然,沒有刻意為我的前途鋪路,這是我感到最幸運的。」
6歲開始學鋼琴,年紀小小的王羽佳已才華橫溢,更讓她考上中央音樂學院的附小及附中,接受正統的音樂培訓。王羽佳坦言,她的優點是一個自律的人,「我每天練琴8小時,由於這是我的愛好,所以從沒覺得是一件苦事,而且往往因太專注,要母親叫我去休息才停下來。」 在學鋼琴上,王羽佳在北京的兩位老師對她的幫助很大。她認為他倆對她的影響最大,因為他們給她打下堅實的技術根基。
 

看 《道德經》 學做人
王羽佳在14歲隻身到加拿大音樂學院學習,由平穩的童年生活突然跳到成人的模式,生活上所有大小事情都要自己處理,「可能我個性比較獨立,做事從不依靠任何人,因此完全沒有懼怕過,反而覺得興奮,因為我是一個要控制和掌握一切事情的人,在這裡父母已管不了我,我可以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,這是所有少年人都渴望獲得的。」 在外國,有很多東西都沒接觸過,讓王羽佳覺得很有新鮮感,要不斷地探索去滿足好奇心。「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闖蕩,沒有家長的保護,做錯事在所難免,不過錯誤也是學習機會啊。而且在生活和學習上,我一下子就開竅了。對於我,要獨自適應新環境並不困難,也不是苦事,但吃不慣和洗衣服倒是需要我去克服。」 在音樂或學業方面,王羽佳的母親沒有管過她,卻十分緊張她的做人處世。「母親曾給我老子的 《道德經》,希望我有空時看看。我理解母親的期望,而事實上,這本書讓我學會做人,提醒我的不只是待人接物,還有人生的道理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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