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柏霖&河智苑! 台灣大仁哥與韓版程又青

雖然這是個只要沒有手機或是社群網站就能隱身的時代,我們卻想和忙碌的兩個演員,更完美地藏匿蹤跡。我們離開沙塵暴籠罩下的首爾,來到日本北方的雪國青森縣。在1小時30分的飛行距離外,有個清淨的大自然,汽車緩緩前進,人們也壓低聲音,似乎不想打破小鎮的寂靜。這裡不似熱帶地區充滿活力,也沒有歐洲冬天的蕭瑟感,天氣雖有些寒意,卻一直很晴朗。
每一天都十分充實忙碌的兩個演員 陳柏霖 河智苑,在電影《危險羅曼史》中邂逅,久違地露出輕鬆的笑容,彼此分享正向的激勵和支持。

河智苑
 

Q:本來因為妳和陳柏霖傳出熱戀緋聞,令我有點擔心,不過妳卻爽快地答應了這次的採訪呢。 
A:那個緋聞甚至在《危險羅曼史》開拍之前就傳出了呢(笑)。在電影裡,我們之間也流動著微妙的男女氛圍,但我和陳柏霖倒是都不會覺得尷尬,反而像朋友一樣開心地進行拍攝。這次的採訪,我也只當作是電影的延續。

Q:陳柏霖在訪問中提到,他和妳有很多相像之處,妳同意這個說法嗎?
A:有很多相像的地方,比如,喜歡的餅乾類型很像(笑)。在拍攝《危險羅曼史》時,片場只有韓國工作人員,這點應該會讓他感到很辛苦、很悶的,但他卻用他特有的開放態度,和所有工作人員都變成了朋友。他不只是單純地在工作,而是在片場尋找自己的人生。我反而向他學到了很多。

Q:來青森縣之前,我在網站上找到「不分男女皆通殺的河智苑」的文章,能獲得女性觀眾支持的女演員其實不多呢。 
A:應該是我都接到了好角色吧,因為我接戲時,最重要的考量基準是「我是否會想要活在這個故事裡」。我喜歡的女主角設定是,會靠自己去爭取的人,而不是依賴男主角或等待愛情的人。看電影或連續劇時,觀眾都會把自己當作成劇中的主角,我飾演的角色好像都是可以讓觀眾代入自己本身故事的角色,比如,當女主角獲得男主角的愛情時,觀眾不會感到忌妒,而會覺得好像是自己獲得了男主角的愛一樣感到悸動。算是一種替代滿足吧。我從不曾在未做好準備的情況下,就站在攝影機前,一個動作戲、一個舞蹈動作,我都會追求完美。雖然享受演員的人生很重要,但專業演員所需負起的責任,我從沒疏忽過。

Q:有些演員會因為「演員的責任」這個名義,而對自己很嚴苛,妳怎麼看? 
A:我覺得至少要不遺餘力。像韓劇《奇皇后》有51集,集數相當多,因為這部戲是在寒冬的山上拍的,我都在身上貼20個暖暖包,每週有五天要熬夜。拍到後半段時,我的身體甚至痛到無法走路,腳好像浮在空中一樣。很神奇的是,在我到達極限時,竟湧出了超人般的力量,台詞完全沒有NG,再怎麼長的台詞,也可以一次OK。我算是親身體驗到人類的無限可能性了吧。

Q:妳堅持完美的個性,好像延續到了日常生活中,因為妳在演藝圈中也很少傳出緋聞。
A:我二十多歲時,總是只在片場和家裡來回,其實我出來接觸外面的世界,沒有幾年的時間(笑)。我就知道我不能出去外面,因為我從2009年開始在外面學會喝酒了。

Q:這麼晚才開眼界接觸到外面的歡樂世界,覺得如何?
A:我這才明白,原來我的人生也可以過得這麼有趣,因為每次拍完戲,我都會思考:「為什麼回到河智苑這個身分後,會這麼無趣、這麼無聊呢?」也許就是因為如此,我才會又急忙地想再挑一部戲、活在他人的人生裡吧。不過現在我找到自己的生活樂趣了。如果演員無法脫離角色情緒、無法回到自己的真實生活,就會發生許多大大小小的問題不是嗎?以前我很害怕無法抽離角色情緒,所以乾脆都不接恐怖片,但現在我應該敢拍了,因為我已經明白了,殺青後如果覺得難以脫戲,只要找事情做,就可以順利回到普通人河智苑,使心靈獲得平靜。

陳柏霖

Q:五部電影中,《危險羅曼史壞蛋必須死兩部都是在韓國拍攝的,在陌生的環境拍戲,好像需要更多能量。
A:因為必須不斷交替著講英文、中文、韓文,有時我都覺得自己有多重人格(笑),不過我很享受這種混亂的過程。其實對我來說,拍哪一個國家的戲不重要,因為會影響拍片環境或過程的,是作品的種類和導演,而不是作品的國籍。重要的是,我喜歡學習,我覺得學新文化或是新語言是很有趣的事情,所以不會覺得辛苦。當然,我也會從新環境或新認識的人身上,獲得刺激和能量。

Q:你為何會接拍《危險羅曼史
A:在電影中,河智苑是推理小說家,千正明是韓國警察,我是美國FBI探員,三人被捲入連續殺人事件,還扯出了三角關係,是一部懸疑浪漫驚悚片。一般在介紹電影時,都會說這部電影和哪部很類似,或是受到了哪部電影的影響,但《危險羅曼史》無法用這種方式介紹,因為完全沒在其他地方見過相似的設定,是一部獨樹一格的電影。懸疑浪漫驚悚片可以說是一種空前絕後的類型。

Q:你認為河智苑是怎樣的一個演員?
A:當一個演員有了10~20年資歷,很容易變得小看電影和拍片現場,變得很獨斷強勢,因為這樣的演員很難再找到自己不會的東西或新鮮的東西。但河智苑總是充滿了光彩,在攝影機熄燈的那一刻也是如此。她總是帶著好奇心學習新事物,然後消化成自己的東西,完全不會有任何猶豫。即使她已經有了如此高的成就,仍然在往前邁進,向大家證明她有在進步。我也在追求這樣的生活態度,從這點來看,我們相像的地方滿多的。

Q:你演戲已超過10年,應該抓到好演員的定義了? 
A:在看不到的地方做好準備、獲得成長,是演員的本分,但接下來好像就是取決於觀眾了,因為即使戲演得再好,若是觀眾不買單,對演員來說就沒有任何意義。我必須讓自己成為觀眾會一直想看的演員,雖然我也會煩惱如何演好戲、當一個好演員,但我覺得演技好不好,就像所有的藝術一樣,是無法進行比較判斷的,看的只是觀眾在那一刻更喜歡什麼而已。

Q:你想成為怎樣的演員?
A:20年後我應該會當爸爸了,可能會想拍適合親子共賞的電影吧。就像強尼・戴普飾演《神鬼奇航》的傑克船長一樣,我應該也會為了孩子選擇作品,讓孩子看到爸爸是在做什麼工作的人。當然,我也希望能接拍那種隱祕窺探一個人或是有點沉重的哲學主題電影,不過成為最紅的演員或國際知名演員,並不是我的目標。撇開意義和深度不談,我希望能多多飾演各種不同角色,成為多元化的演員。我們的人生也是如此不是嗎?我們都知道紅參液有益健康,卻也經常嘴饞想喝可樂。我想在這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,不希望被定型為某一種戲路的演員。我想順其自然地跟著每一刻的感覺和呼吸走就好。

 

 

 

content and photo  marie claire taiwan
採訪撰文/Lineage  攝影/Cho Seihon  造型/Kwak Ji-a  髮型/Hanji Line  彩妝/Gong Sik Lee  特別協助/Japan Aomori Prefectural Office  翻譯/藍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