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y:我係女中醫師 #謹記醫德

我叫Amy,是一位80後中醫師,亦是一位針灸師,我想跟大家分享我曾到泰國和菲律賓教難民針灸的經歷。

10年前,市面上的中醫師仍是以老一輩為主,但因為我自小的夢想是當一名中醫,當年我毅然報讀香港浸會大學中醫及生物醫學雙學士學位,還讀了中文大學公共衛生學碩士,畢業後我想將讓針灸技術在異邦發揚光大,於是踏上義診之旅,專門以針灸治療大眾。

有一個由一群青年中醫、名為「全仁中醫」的非牟利組織,每年都會以「無國界醫生—中醫版」的形式到緬甸、菲律賓等地義診,並教當地人治病。為了將傳統的針灸技術在異邦宣揚開去,我自薦為全仁中醫的義診醫師,與另外兩位中醫師帶著一大批的針具、拔罐、藥粉等等的醫療用品,遠赴菲律賓一個非常落後的小鎮Infanta做義診工作。每次義診期只有幾天,難以維持一段長時間,畢竟我們在香港還有工作。

後來,緬甸政府軍與少數民族經常發生衝突,有不少少數族裔逃難到泰國,當地的醫療服務不足夠,要靠國際人道組織向難民提供醫療,全仁中醫正是其中之一。它們一向積極教育及培訓當地人成為鄉村針灸師,解決落後地區的醫療貧乏的問題。明白到「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」的道理,我自己則決定放棄醫院工作,離開香港索性去了泰緬邊境全職義診,並培訓當地人成為針灸師。

那陣子,我發現當地村民主要以勞力維生,當時緬甸又正值內戰,當地人最易受痛症困擾,我們的治療剛好主治膝痛、肩痛、腰痛和中風,正切合他們所需。曾經有一位病人,因為在中風時不能得到及時治療導致不能走路,甚至言語出現障礙,經一段時間的針灸及治療後,最後他能再次流利地說話,他捉住我的手,對我說的第一句說話是:「謝謝!」這種感動,實在難以用言語說明。

 

香港人生活步伐急速,要放下手上的一切、離鄉別井,決定到落後的國家義診義教,確實不容易。我很慶幸當年的一個決定,可以影響到很多人的一生,對我來說這種收穫比任何名利都來得更加珍貴。